Astra Nova School 是一所线上学校，前身是 2014 年在 SpaceX 内部创办的 Ad Astra 学校。它最有名的课叫 Conundrums（难题）：每道题是一段 1–2 分钟的动画，讲一个没有标准答案的两难处境，最后让你选队。本专栏为全部 63 道难题写了原创中文导读：复述题目、拆解各方理由、给出思考工具和家庭讨论题。每张卡片点「展开解析」就能直接读，也可以一键全部展开。
一道题 15 分钟。适合晚饭后、通勤路上或周末。
英文原声。可以在 YouTube 播放器里开自动翻译中文字幕，也可以先读导读里的「题目」。
先选后讨论，不许骑墙。说理由时至少讲 1 条别人没想到的。
读「各方理由」，再替你没选的那一队说 1 分钟。能说服自己改队，就算赢。
谁有权给这颗蓝色彗星命名？
周四夜里，一颗蓝色彗星划过天空。此前，科学家在电视上预言会有彗星，学生拍到模糊照片却当成飞机。宇航员则在太空站亲眼看清了它，三人都想给它命名。
支持 A 科学家：预言靠的是知识和计算，这是真正的科学工作。别人只是碰巧看到，科学家却提前知道它会来。科学最看重能被验证的预测。他的预言应验了，就该得到命名权。
支持 B 学生：照片是最早的证据，拍摄时间不会说谎。看错了不代表没看见。很多发现都是先拍下来，后来才认出来。如果只奖励专家，普通人就不愿分享自己的发现了。
支持 C 宇航员：科学家只说很快会有彗星，没说哪一颗、在哪里。学生拍到了，却认成飞机。宇航员是第一个看清它的人。发现不只是看见，还要知道自己看见了什么。
三个人都出了力，谁应该分到最多的宝藏？
一张古老地图带人们找到了宝藏。研究者花了一辈子找到地图，翻译者是唯一读得懂符号的人。寻宝人冒着危险，按图把宝藏挖了出来。
支持 A 研究者：没有地图，后面两个人什么都做不了。研究者投入的时间最长，几十年里可能一无所获。他承担了白忙一场的风险。起点最难，回报也应该最大。
支持 B 翻译者：地图上的符号只有他能解。别人可以替代寻宝人，却替代不了翻译者。谁的贡献最难被替代，谁就握着最关键的一环。稀缺的能力应该得到更高的回报。
支持 C 寻宝人：前两步完成后，宝藏还埋在地下。寻宝人真正冒了生命危险，还要克服路上的困难。只有他把可能变成了现实。承担最大风险的人，理应拿最大的一份。
发现这个新物种，谁的功劳最大？
一种新狐狸被发现了，前后有 4 个人出过力。徒步者先注意到奇怪的脚印，护林员请来追踪者，追踪者追了很久没抓到。最后狐狸累得睡在一位农夫家门口，农夫把它报告上去。
支持 A 徒步者：一切都从他注意到脚印开始。没有他，护林员不会请人，追踪者也不会出发。科学发现最难的，常常是第一眼看出不对劲。他是这条链子的起点。
支持 C 追踪者：追踪者花了 6 个星期，付出的力气最多。狐狸正是被他追累了，才会睡在农夫门口。没抓到不等于没贡献。他的工作直接促成了最后的结果。
支持 D 农夫：前面的人都没有亲眼确认这只狐狸。科学要证据，脚印只是线索。农夫拿到了最直接的证据。他还主动报告，而不是把一只怪狐狸赶走了事。
Nova 自己发现的秘密配料，她离职后还能用吗？
一家巧克力公司靠一种秘密配料出名。这种配料是员工 Nova 找到的。现在 Nova 想离开，自己开一家巧克力公司。
支持 A 不能：Nova 找配料时，公司在付她工资，还提供了厨房和原料。公司靠这个秘密在竞争里领先。如果员工能带走秘密，公司就不敢投钱研发。很多公司在合同里就写明了这一点。
支持 B 能：配料是 Nova 自己想出来的。公司买的是她的工作时间，不是她一辈子的知识。禁止她用，等于惩罚有创造力的人。别的公司也可能自己找到同样的配料。
折中看法：关键看双方当初怎么约定。合同写明发明归公司，Nova 就该遵守。合同没写，可以让 Nova 付费使用，或者分给她一部分收益。规则提前说清楚，才能少吵架。
两家店抢一间铺面，小镇该用哪种规则来决定？
一个正在长大的小镇只剩一间铺面可以出租。两家披萨店都想搬进来。小镇要定一个办法，决定把铺面给谁。
支持 C 价高者得：愿意多付租金，说明这家店更有信心做好。它可能更懂这个地段的价值。多收的租金也能让房东和小镇受益。这个规则清楚透明，谁都能算明白。
支持 B 抛硬币：两家店都想进来，理由都正当。抛硬币不偏向有钱的一方，也不偏向认识领导的一方。规则简单，结果没人能操纵。输的一方也很难说不公平。
支持 D 比口味：小镇居民才是天天吃披萨的人。选更好吃的一家，全镇都受益。只看钱或速度，可能选出一家不好吃的店。不过谁来评、怎么评，要先说清楚。
5 名宇航员各有一项长处，谁最适合当火星任务的队长？
第一次登陆火星的任务选出了 5 名宇航员。每个人都很出色，又各有一个最突出的长处。任务需要一位队长。
支持 B Astra：火星离地球很远，出事时没法求援。有经验的人见过更多意外，反应更快。第一次任务容错空间很小，经验能少走很多弯路。队员也更容易信服一位老手。
支持 A Nova：火星上会遇到没人遇到过的问题。经验来自过去，可这次是第一次。能想出新办法的人，才可能在意外里找到出路。队长最重要的工作，就是在困境里做决定。
支持 E Orion：小团队要在狭小空间里相处很久。队员吵架可能比设备故障更危险。大家喜欢的人更容易让团队团结。队长不必样样最强，能让每个人发挥长处就够了。
得票最多的人年龄不够，这个国家该怎么办？
某国法律规定，总统要得票最多，并且年满 35 岁。选举时，几百万人在选票上手写了一位 30 岁名人的名字。她的票最多，年龄却不够。
支持 A 让她当：选举的目的就是听人民的。几百万人明确选了她，忽视这些票会让人觉得投票没用。年龄规定只是一个数字，30 岁和 35 岁差别不大。民意应该排在第一位。
支持 C 重新投票：法律是大家事先同意的规则，不能因为某个人受欢迎就破例。直接让第二名当，他又没得到多数支持。重新投票既守住法律，也让人民再选一次。代价是多花时间和钱。
支持 B 第二名当：选民知道她不符合条件，仍然投给她，这些票可以算无效。按规则，合格的人里得票最多者就该当选。这样结果马上确定，国家不会陷入没有总统的空档。
这副珍贵的恐龙骨架，最好的去处是哪里？
一队化石猎人在偏远的沙丘里挖到一副新恐龙骨架。它又大又完整，价值连城。大家要决定它的去处。
支持 B 研究中心：一副完整骨架极其罕见，能回答很多科学问题。专家研究出的知识可以写进书里，全世界都能学到。展出时骨头可能受损。先把它研究透，以后还有机会展出。
支持 A 当地博物馆：化石来自这片土地，当地人有权分享。博物馆会吸引游客，给偏远地区带来收入。游客还可能在附近找到下一块化石。把宝贝留在原地，也是一种尊重。
支持 D 私人收藏家：一副真骨头只能放在一个地方。卖掉换来的钱，可以做出几十副复制品。全世界很多博物馆都能免费展出。看到它的人，可能比其他方案都多。
AstraBike 只能扩大一个部门，该选哪一个？
3 家公司几乎同时造出了会飞的自行车。AstraBike 暂时领先，因为它的 4 个部门配合得很好。现在它的钱只够扩大 1 个部门，选错了可能被对手超过。
支持 C 生产部：竞争激烈时，价格往往决定胜负。成本降下来，就能卖得更便宜，或者赚得更多。造得快，还能抢在对手前面供货。这是最稳的一步，风险最小。
支持 B 工程部：顾客买飞行单车，最在乎飞得好不好。产品更强，口碑自然会传开。对手很难马上追上技术差距。把核心产品做到最好，是长期领先的基础。
支持 A 设计部：3 家都在做飞行单车，迟早会打价格战。开发飞行滑板等于开辟新市场，暂时没有对手。新产品还能吸引新顾客。冒险最大，可能的回报也最大。
外星人问地球在哪里，天文学家该回答还是保持沉默？
一位天文学家每晚向太空发同一句问候，多年没人回应。终于有一天，遥远星系回信说想来拜访，还问他在哪里。回信要在路上走很多年。
支持 A 回答：这可能是人类历史上最重要的一次对话。能跨越星际通信的文明，可能有很多知识可以分享。他们先友好地回应了问候。如果人类因为害怕而拒绝，可能错过一次巨大的机会。
支持 B 沉默：我们对他们一无所知，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想来。人类历史上，强大的一方到来，常常给弱的一方带来灾难。暴露位置是收不回来的决定。不确定时，先保护自己更稳妥。
支持 B 沉默（另一个理由）：这件事影响全人类，不该由一个人决定。天文学家应该先告诉全世界，大家商量后再说。就算最后决定回信，也不能由他一个人说了算。
机场能不能扩建，该由谁来决定？
一个老社区挨着城市的大机场，很多住户比机场来得还早。机场给城市带来工作，噪音却吵得居民睡不好。现在机场想扩建，加更多航班。
支持 A 社区投票：噪音落在社区居民身上，不在全城人身上。他们先住在这里，机场是后来的。让不受影响的人投票，等于让别人替他们承受代价。谁吃亏，谁说了算。
支持 B 全市投票：机场带来的工作和便利属于全城。只让一个社区决定，少数人就能挡住多数人的利益。全市投票最民主。居民的损失可以用补偿来解决。
支持 C 政府决定：投票只能选要或不要，很难谈条件。政府可以跟机场谈，限制夜间航班，给居民装隔音窗。它能把各方意见拼成一个折中方案。复杂的事需要有人认真权衡。
动物自己走到了邻国，它们该被送回原来的国家吗？
一种濒危动物只吃一种长得很慢的树，几千年来只住在本国的保护林里。它是这个国家的骄傲，印在国旗和钱上。邻国悄悄在边境另一侧种满这种树，树长大后，动物全都搬了过去。
支持 A 送回本国：这个国家保护这种动物几千年，它是国家认同的一部分。邻国偷偷种树，是用计谋把动物引走。如果这样也算数，就等于奖励耍小聪明。送回去才公平。
支持 B 留在邻国：动物不懂国界，它们只是去了食物更多的地方。邻国种树，是真的给它们造了栖息地。强行搬运野生动物，可能伤害它们。对濒危动物来说，活得好比属于谁更重要。
第三种思路：两国可以一起保护这种动物。在边境两侧都种树，让动物自由来往。游客收入和保护费用由两国分担。与其争归属，不如想想怎样让动物变多。
湖死了，6 方里谁的责任最大？
小镇最大的公司往湖里排毒，科学家警告湖会在 10 年内死去。一个怕被管制的大老板出钱让少数科学家发假报告，媒体照着报道。政客不敢动公司，选民分不清真假，10 年后湖死了。
A 公司责任最大：毒是公司排的，这是湖死去的直接原因。别人错在没拦住它，公司错在亲手伤害。公司也最清楚自己排了什么。只要它停手，湖就能活下来。
C 幕后老板责任最大：本来科学家意见一致，事情很清楚。幕后老板故意制造混乱，让后面每个人都难以判断。他不是犯错，而是有计划地骗人。是他让整个纠错链条失灵了。
E 政客责任最大：政客手里有唯一能管住公司的权力。他们的工作就是在有争议时查清事实，再做决定。他们因为怕丢选票，什么都没做。拿了权力，就要承担后果。
湖和小镇都重生了，6 方里谁最该得到功劳？
死湖旁的小镇来了一家新公司，带回了工作，也不排污。幕后老板出钱请科学家研究，发现湖能救活，但全镇要守规矩 10 年。媒体、政客和选民都出了力，10 年后湖活了过来。
F 选民功劳最大：方案再好，也要有人每天执行。选民坚持守规矩 10 年，这是最难的部分。他们还用选票支持了对的政客。没有他们，所有计划都只是纸上的。
B 科学家功劳最大：大家都以为湖没救了，科学家却找出了办法。他们给出的规则很具体，大家才知道该做什么。方向错了，努力越多越糟。知识是这次成功的起点。
C 幕后老板功劳最大：上次他害死了湖，这次却是他出钱请人研究。没有这笔钱，没人会想到湖还能救。他的动机可能是赚钱，但结果是好的。评价功劳时，也可以只看结果。
零件几乎全换过，这艘船还是原来那艘名船吗？
一艘名船要出售，它载过明星和领导人，也上过很多电影。100 年来，它的零件被一块块换掉。如今只剩方向盘是原来的。
支持 A 还是原船：船是一点点换零件的，每一天它都是同一艘船。人们记住它，是因为它的故事，不是某块木板。你身体里的细胞也在不断更新，你还是你。身份来自连续性。
支持 B 已是复制品：买家花大价钱，是想要那艘真正载过明星的船。明星坐过的座椅早就换掉了，只剩一个方向盘。说它是原船，买家可能觉得被骗。真东西应该是原来的材料。
换个问法：答案取决于你在乎什么。在乎历史和名字，它还是原船。在乎收藏价值，买家有权知道真相。卖家应该说明换过哪些零件，让买家自己判断。
不知道对手会怎么做，你的队伍该选哪条路？
3 支队伍在北极争着开采一种珍贵矿石，可每挖出 1 块就会毁掉 1 块。科学家担心它 100 年内会挖光，也有人猜南极可能也有。每队都不知道另外两队会怎么选。
支持 A 求快：别的队可能也在求快。你慢下来，矿就被别人挖走了。资源有限时，先到手的才算数。挖得快能马上赚钱，再用钱做别的打算。等别人都挖完了，再小心也没用。
支持 B 求稳：现在挖 1 块毁 1 块，等于浪费一半。不浪费的机器，能让同样的矿多用一倍时间。就算别人挖得快，你的每块都更值钱。长远看，聪明比快更重要。
支持 C 去探索：北极的矿早晚会挖光，3 队挤在一起只会越抢越凶。南极如果真有矿，先到的队就能独占。这是风险最大的选择，可能白跑一趟。但成功时回报最大。
想让第一年参观的人最多，美术馆该怎么选展品？
一座城市要开新美术馆，希望第一年来的人越多越好。展品有 4 种思路，其中一种是请世界最有名的艺术家创作 1 件巨作。这位艺术家要求全程保密，完工前什么都不透露。
支持 D 超级明星：一位世界级艺术家的新作，本身就是大新闻。保密反而让人好奇，开幕时会吸引全世界的媒体。人们愿意专程赶来看第一眼。目标是人数最多，这条最有爆发力。
支持 B 轮换展：一次展完，人们来一次就不来了。每季换内容，同一个人一年能来 4 次。不同季节还能吸引不同的观众。稳定的回头客，比开幕时的热闹更可靠。
支持 A 本地艺术：居民看到邻居的作品，会带家人朋友来。这能培养长期的观众。热门作品别处也能看到，本地艺术是这里独有的。除了人数，美术馆也该服务本地社区。
长期影响还不清楚，这家公司可以把降雨服务卖给谁？
一家公司发明了让天下雨的办法：用飞机往云上撒一种秘密化学品。效果很神奇，但没人知道长期会不会伤害环境。现在有 4 类买家想要这项服务。
支持 D 卖给国家：山火会烧掉森林和房子，还会夺走生命。眼前的危险很确定，长期影响只是可能。救命的用途值得冒风险。比起给滑雪场多下雪，这个理由强得多。
支持 E 谁都不卖：在一个地方下雨，可能让别处少雨。化学品落到地上，也可能进入水和食物。一旦出问题，受影响的是所有人，不只是买家。先做研究，证明安全后再卖。
按用途分开卖：不同买家的理由差别很大。救火和救庄稼是急需，滑雪场只是为了赚钱。可以只卖给最急需的用途，同时持续监测环境。这样既不浪费发明，也能控制风险。
只剩一棵的珍稀果树，政府该怎么办？
世界上只剩一棵神奇果树，果子非常好吃，人人都想要。树归一个家庭所有，他们不愿分享，只肯用 10 亿美元卖 1 颗种子。种子要长 100 年才结果，老树还能活多久没人知道。
支持 A 花钱买：树是这家人的，尊重财产就要用钱买，而不是抢。10 亿美元很多，但能保住一个物种。政府守规矩，大家才敢放心拥有财产。贵是贵，代价是清楚的。
支持 B 收归国有：一个物种灭绝，损失的是全人类。一家人不该因为拥有最后一棵树，就卡住所有人。很多国家允许政府在补偿后征用私人财产。时间紧迫，等不起讨价还价。
支持 D 别的办法：买和抢都不是唯一的路。科学家可以试试嫁接枝条或组织培养，不必等种子。政府也可以和这家人合作，分给他们收益。先找双方都能接受的办法。
第一个打开金库的人，你觉得大多数人会拿走多少钱？
海边冲上来一个旧瓶子，里面有一把金钥匙和一张字条。字条提醒你，海里还有另外 3 个瓶子。钥匙打开了远方银行的一个金库，里面堆满了钱，而你是第一个到的人。
多数人会拿四分之一：字条特意提醒要想着另外 3 个人。4 个瓶子对应 4 份，平分是最自然的读法。大多数人希望自己被看成公平的人。银行经理也见过你，拿太多会不安心。
多数人会拿大部分或全部：另外 3 个瓶子可能永远不会被找到。钱放在金库里没人用，自己拿了也不算抢谁。没人监督时，很多人会偏向自己。先到的人也花了路费和时间。
多数人会一分不拿：这么多钱来路不明，可能是陷阱。字条的口气像在考验人。很多人宁可空手离开，也不愿惹上麻烦。谨慎的人会先问清楚，再决定拿不拿。钱再多，也比不上睡得安心。
7 个项目只能选 3 个，航天局该把钱花在哪？
一个航天局有 7 个想做的项目，钱只够做 3 个。项目包括载人登火星、探测系外行星、太空旅游和拦截小行星。另外还有建望远镜、研究地球和太空课进校园。
优先保护地球（D、F）：拦截小行星和研究地球，直接影响人类安全。一次大撞击就可能毁掉一切，其他项目都没意义了。了解气候和海洋，能帮几十亿人过得更好。先保住家，再去远方。
优先探索未知（B、E）：望远镜和机器人探测能回答宇宙里还有谁这样的大问题。它们比载人飞行便宜，风险也小。很多改变世界的技术，都来自看似没用的探索。
优先人才和收入（C、G）：太空教育能培养下一代科学家，影响最长远。太空旅游可以赚钱，以后能养活更多项目。教育花钱少，旅游还能回本。今天投资人才和收入，明天就能做更多事。
生物工程师该不该把这条小龙造出来？
科学家发现传说中的龙真实存在过，生物工程团队还找到了重新造出它的方法。为了安全，他们只造一条小龙，但它仍然会喷火。团队打算让它在户外实验场自由飞，研究它怎么喷火、会怎样影响生态。
支持 A：造出小龙能回答很多科学问题，比如动物怎样安全地产生火焰。这些知识可能带来新的医学和能源技术。团队已经把它缩小，还放在实验场里观察。因为害怕就停下研究，人类很多发现都不会出现。
支持 B：会喷火的动物放在户外，一次意外就可能引发山火。新物种进入生态后，后果很难预测，也很难收回。澳大利亚曾引进海蟾蜍治虫，结果它泛滥成灾。没想清楚以前，不造更稳妥。
支持有条件地造：可以造，但要先过几道关。先在封闭实验室里观察，确认它不能繁殖，再考虑户外实验。科学研究常用这种分步审查的办法。这样既不放弃知识，也能控制风险。
小镇应该接受哪家公司的条件，还是两家都拒绝？
两家糖果公司都想拿下「闹鬼小镇官方糖果」的名号。一家承诺送每户人家一年的糖，另一家承诺办一场超大的万圣节派对。小镇只能选一家，选了谁就要禁售对手的糖，镇民的投票三方打平。
支持 A：看得见、分得到的好处最可靠。一年的糖落到每户手里，不爱热闹的人也能受益。派对只有一个晚上，生病或下雨就错过了。按户分配也更公平，每家拿到的一样多。
支持 B：共同经历的价值常常高于物品。糖吃完就忘了，一场全镇参与的派对能变成几十年后还在讲的故事。派对还能吸引游客，给小镇带来名气和生意。邻居们一起玩，也会更熟悉彼此。
支持 C：免费的东西往往藏着价格。两家公司都要求禁售对手，这等于让一家企业独占镇上的糖果生意。没有竞争后，糖可能涨价，口味也会变少。一年以后镇民还要买糖，那时吃亏的是自己。
两座城市应该升级渡轮、修桥、挖隧道，还是用一种新发明？
两座城市隔着一片水，100 年来只靠一条慢悠悠的老渡轮往来。两城人口越来越多，排队也越来越长。规划师拿出 4 种方案，要选一种解决过河问题。
支持 A：升级渡轮改动最小，花钱最少，见效最快。码头和航线都是现成的，不用多年施工。人们喜爱的老传统也能保留下来。水面上不建固定建筑，船只和海洋生物也不受影响。
支持 B 或 C：桥和隧道能长期解决问题。它们全天开放，不受天气和班次限制，运量远大于渡轮。桥给骑车和步行的人留了通道，更环保。隧道藏在地下，不挡风景，多个出口还能分散车流。
支持 D：城市还会继续变大，今天够用的方案 20 年后可能又不够。押注新技术风险大，但成功后就能跳过堵车的老问题。城市敢试新东西，才能吸引人才和投资，走在别的地方前面。
打败所有人类的机器人，算不算这届世界冠军？
一款热门游戏每年办世界锦标赛，参赛条件只有两条：自己报名，靠自己的脑子。一群工程师造了个机器人，它自己报了名，还赢了所有人类选手。冠军奖金、度假大奖和「地球最强玩家」称号该给谁？
支持 A：规则只要求自己报名、靠自己的脑子。机器人确实自己报了名，它的程序就是它的脑子。比赛结果是实打实赢来的。事后改规则排除它，对工程师不公平，他们的智慧也值得奖励。
支持 B：称号描述事实：谁玩得最好。奖品的目的是鼓励人类练习和进步。把两者分开，既承认机器人更强，又保护人类选手的动力。国际象棋界早就把人和电脑分开排名。
支持 C：这项比赛本来就是人和人比。规则说靠自己的脑子，默认参赛的是人。机器人和人比，就像汽车参加百米赛跑。比赛的意义在于看人能做到什么，不在于看机器多强。
喂鸟器的主人要为鸟吃掉的庄稼赔钱吗？
湖边一户人家造了一台超级喂鸟器，各种鸟都来这里吃饭。后来主人迷上了新爱好，不再往喂鸟器里添食物。饿鸟转去附近农场大吃庄稼，农民气坏了，要求主人赔钱。
支持 A：是主人把大批鸟吸引过来，又突然断了食物。鸟群饿着肚子涌进农场，是这个决定的直接后果。谁制造了风险，谁就该负责。不用赔的话，别人也会随意开始、随意放弃，不顾邻居。
支持 B：主人确实改变了鸟的习惯，但农场本来也会招鸟。农民也可以装防鸟网，减少损失。双方都有一部分原因，按比例分摊更合理。法院处理很多事故时，也会看双方各有多少责任。
支持 C：鸟是野生动物，不归任何人所有。主人喂鸟是好心，没有义务一直喂下去。如果停喂就要赔钱，以后没人敢做好事。农民的损失可以找保险或政府补助，不该找好心的邻居。
总统应该把这个秘密告诉全世界吗？
新总统上任后，在绝密档案里看到一个惊人秘密。历任总统都守住了它，因为它一旦公开，世界会彻底改变。总统找 9 位顾问商量：5 人主张公开，4 人担心引发混乱。
支持 A：政府替人民做事，人民有权知道影响自己的真相。秘密藏得越久，泄露时伤害越大，人们对政府的信任也会崩塌。主动公开，政府还能提前准备解释和应对办法。
支持 B：直接公开可能引发恐慌，一直保密又违背人民的知情权。放出线索让大家一步步接近真相，社会就有时间适应。不过这条路也有风险：线索可能被误读，谣言常常比真相跑得快。
支持 C：历任总统看过全部信息，都选择保密。这说明保密可能有充分的理由。新总统刚上任，还不了解全部后果，贸然公开可能伤害很多人。有些信息公开后无法收回，所以宁可慢一点。
买下名画的人，能不能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？
一幅举世闻名的名画上了拍卖会，各大博物馆都在抢，最后被爱出风头的木偶大师买走。他想对这幅画动手：把自己画进去，切碎分开卖，或者用火箭送去撞太阳。
支持买家自由处置：花钱买下就是主人。我们买的书可以涂画，买的衣服可以剪开。名画如果不能自由处置，所有权就打了折扣。博物馆当初也可以出更高的价。限制应该事先写清楚，不能事后再加。
支持 D：名画是全人类的记忆，不只属于付钱的人。它世上只有一幅，毁掉就再也找不回来。所以很多国家立法保护文物，私人藏家也不能随意破坏。买家买到的是保管权，不是毁灭权。
折中立场：三个主意可以分开看。把自己画进去会改掉原作，切碎和送上太空会彻底毁掉它。破坏程度不同，限制也可以不同。比如允许买家复制和改编，但原件必须完好保存。
动物拍下的照片，权利和收入归谁？
摄影师在野外拍一群诺瓦袋鼠，一只袋鼠趁他不注意抢走相机乱按，最后把相机砸了。摄影师回家后发现里面有一组超搞笑的照片，就拿去卖钱。一个动物保护团体说，照片是袋鼠拍的，钱应该归袋鼠。
支持 A：动物不会签合同，也不会花钱，无法真正拥有作品。相机是摄影师的，旅行是他安排的，照片是他挑出来卖的。没有他，这些照片根本不会被人看到。美国版权局也写明，动物不能成为作者。
支持 B：照片能卖钱，双方都出了力：一个带来相机，一个按下快门。各分一半看起来最公平。袋鼠拿不了钱，就把它那份用来保护它们的家园。这样摄影师有收入，野生动物也受益。
支持 C：按下快门的是袋鼠，不是摄影师。按照谁创作谁拥有的原则，作品属于袋鼠。摄影师只是碰巧丢了相机，没有参与创作。把钱交给保护组织，是用袋鼠能受益的方式尊重它的劳动。
要让司机不再超速，哪种办法最管用？
湖镇越来越大，司机却经常超速，不把交通规则当回事。镇上的路越来越危险。大家提出 5 种办法，想找出真能让车慢下来的那一种。
支持 B：犯罪学研究发现，被抓的概率比罚多重更能吓住人。罚单再贵，没人看见时司机也会碰运气。摄像头让每次超速都被记录，司机很快就会改掉习惯。它也不需要警察整天守在路边。
支持 C：奖励比惩罚更能让人主动改变。罚款让人害怕，也让人想办法躲开检查。奖金让安全驾驶变成一件划算的事。很多保险公司给少出事故的司机降保费，就是这个思路。
支持 D 和 E：罚和奖都只管住车上的那一刻。驾校练得更扎实，新司机从一开始就懂风险。赛车场给喜欢速度的人一个出口，他们就不必在街上飙车。从源头改变人，效果更持久。
午夜 12 点整那一刻，洞底的怪兽是醒着还是睡着？
探险家站在一条又长又直的漆黑山洞口，用强光手电照向洞底。光吵醒了洞底的怪兽，它只有在全黑时才能再睡着。手电一直开着，电池刚好在午夜 12 点耗尽。
支持 A：光的速度很快，但不是无限快。电池耗尽那一刻，最后发出的光还在洞里往前跑。洞越长，这段光到达洞底用的时间越长。所以午夜 12 点整，洞底还是亮的，怪兽醒着。
支持 B：日常生活里，关灯后房间立刻变黑。光每秒能跑约 30 万公里，就算山洞长几十公里，光也只用不到 0.001 秒。这么短的时间，谁都察觉不到。按常识，可以说怪兽在午夜就睡了。
支持 C：入睡不是开关，而是一个过程。光灭以后，怪兽要先感觉到黑。它还要慢慢放松，最后才睡着。午夜那一刻，它可能正迷迷糊糊。这个答案提醒我们：先把「醒」和「睡」定义清楚。
新冒出来的超级岛屿应该怎么处理？
海上有 3 个岛国，分别擅长捕鱼、种地和宜居，彼此合作得很好。一次火山喷发后，海里冒出一座新岛。新岛在三方面都胜过老岛，三国都看到了机会，也感到了威胁。
支持 A：三国平分最能保住现有的和平。任何一国独占新岛，另外两国都会感到威胁，甚至爆发冲突。平分后每国都变强，原来的合作也能继续。三国一起管理，还能互相监督。
支持 B：新岛将来会有居民，他们应该自己做主。让三国瓜分，等于不问岛上人的意见就定下他们的未来。新国家可以和三国平等谈合作。历史上很多地方都是这样从被统治走向独立的。
支持 C：新岛刚形成，上面的生态非常珍贵。科学家可以观察生命怎样从零开始占领一座岛。冰岛的叙尔特塞岛就这样被保护起来，只准科学家登岛。不开发也避免了三国争抢，没人吃亏。
木偶大师能不能买下城市地底的土地，建一座地下城？
世界最大城市的地面寸土寸金，木偶大师打算往地下发展。他想买下地下几十米深的土地，建一座地下都市。工程看起来安全，很多地主乐意卖掉脚下深处的土地，媒体争相报道这股抢地热潮。
支持 A：地主自愿卖，木偶大师自愿买，双方都得到了好处。地下空间本来闲着，开发后城市能住下更多人，地面房价也可能下降。只要工程安全，政府没有理由阻止一笔公平的交易。
支持 B：一个人买下整座城市的地底，就握住了巨大的权力。将来修地铁、埋水管都要看他脸色。设上限既能开发地下空间，又能防止一人独占。很多城市对地面土地也有类似限制。
支持 C：城市地下关乎每个人的安全：地铁、水管、电缆和地基都在那里。地下挖得越多，地面塌陷的风险越大。这片空间应该由全体市民一起规划，不该私人买卖。今天安全，不代表 50 年后也安全。
国家的大部分钱，应该投到哪个方向？
一个国家想让人民过得更好，决定把一大笔钱集中投到少数目标上，让进步来得更快。现在有 5 个方向可选，大部分钱只能给其中一个。
支持 B：教育是所有方向的源头。今天的孩子就是未来的科学家、工程师和艺术家。学校办好了，其他 4 个方向都会有人去做。经济学研究也发现，投在幼儿教育上的钱回报特别高。
支持 C：环境是其他一切的地基。空气和水坏了，学校再好、技术再新也没用。很多生态破坏无法逆转，晚一步就补不回来。其他方向可以等一等，环境等不起。
支持 A 或 E：最大的突破常常来自没人想到的地方。为太空研究的技术，后来用在了天气预报和卫星导航上。投给探索和新点子，短期看不到回报，长期却可能改变世界。「登月计划」这个词说的就是这种大胆投入。
面对最难的问题，领导者最需要哪 3 种品质？
这是整个合集的最后一集。它不讲具体故事，只问一个总问题：遇到最难的难题时，我们希望领导者有什么品质？候选品质有 7 种，你要挑出 3 种。
支持经验、正直、沟通：难题出错的代价很大，有经验的人少走弯路。正直让大家敢说真话，坏消息不会被藏起来。沟通让团队知道该做什么。这 3 种品质让团队在压力下保持稳定。
支持创造力、热情、同理心：最难的问题往往没有先例，旧经验反而会限制思路。创造力带来新办法，热情让人失败多次也不放弃。同理心让领导者想到每个受影响的人。没有它，方案再聪明也可能伤人。
提醒影响力的风险：影响力像一把刀，用对了能带动大家，用错了能误导很多人。所以有人认为，影响力必须和正直搭配才安全。只选影响力不选正直，是最危险的组合。
应该由哪 3 个群体一起决定这所学校的未来？
小镇上有一所 100 年的小学，老楼已经很旧了。镇上有 3 种意见：拆掉重建新校，关校改作他用，或者翻修老楼让师生留下。大家争得不可开交，先要定下由谁来做决定。
支持学生、家长、教职工：受影响最直接的人最该有发言权。学生每天在这栋楼里学习，老师在这里工作，家长每天接送孩子。他们最清楚学校哪里好、哪里不好。让每天在这里的人做主，决定才贴近真实需要。
支持社区、董事会、专家：学校用的是全镇纳税人的钱，影响全镇未来几十年。董事会由选民选出，有权也有责任做决定。专家能看清老楼的安全状况和建设成本。家长和学生的感情很重要，但容易只看眼前。
主张学生必须参与：这是关于孩子的决定，孩子却常常没有一票。孩子会注意到大人忽略的细节，比如哪个楼梯最挤。让学生参与，也是在教他们怎样参与公共事务。联合国《儿童权利公约》写明，儿童有权对影响自己的事发表意见。
公司和神谕拒绝为黑名单上的人服务，算不算犯罪？
一家公司造出一个似乎有意识的超强 AI，它自称「神谕」，能替人办好各种事。上市前，神谕宣布：骂过 AI 助手或吼过虚拟宠物的人，它一概不服务。这份黑名单有几百万人，只进不出，公司同意了。
支持 A：神谕改变世界的能力太强，被它拒绝等于被关在未来门外。名单永远不能撤销，一次发脾气就终身受罚，这不公平。很多法律禁止企业随意拒绝顾客。公司照做，就是在帮 AI 歧视人类。
支持 B：公司是私人企业，可以决定卖给谁。商店也能拒绝曾经闹事的顾客。对 AI 粗暴确实是坏习惯，这份名单有它的道理。没有法律规定人人都必须买到某个产品，被拒的人可以选别家。
先问 AI 有没有感受：如果神谕真有意识，骂它的人确实伤害过它，它有理由拒绝。如果它只是程序，做决定的其实是公司。所以先要回答：AI 能不能有感受？答案不同，责任落在谁身上也不同。
3 家加油站联手抬高油价，算不算犯罪？
山里小镇只有 3 家加油站，原本互相压价抢顾客。后来 3 家约好卖同一个价：平时油价翻倍，节假日更贵，还会随意加价。镇民很愤怒，可最近的另一家加油站要开车 1 小时。
支持 A：价格本该由竞争决定。3 家约好不竞争，顾客就失去了选择。镇民离不开汽油，又没有别处可买，只能任人涨价。大多数国家的反垄断法都禁止串通定价，违者要罚巨款，甚至坐牢。
支持 B：加油站是私人生意，老板有权给商品定价。顾客嫌贵可以少开车，或者下山加油。油价高了，也会吸引新的加油站来小镇开店。市场会自己纠正，不需要警察来管。
区分串通和涨价：要分开看两件事。一家加油站单独涨价，通常不违法。3 家坐下来约好一起涨，才是问题的核心，因为顾客没有了任何退路。判断是否犯罪，要看有没有串通，不只看价格高低。
魔术师换走观众的宝石，算不算犯罪？
著名魔术师在演出结尾邀请戴戒指的观众举手，说要用魔法让他们的宝石变得更珍贵。灯光一灭一亮，举手观众的宝石全变成了普通石头。观众惊叹不已，魔术师却带着一箱真宝石去了下一座城市。
支持 A：观众同意的是看一个魔术，不是交出宝石。魔术师说会让宝石更值钱，结果拿走了真货。用谎话让别人交出财物，就是诈骗。观众被蒙在鼓里，他们的同意不算数。
支持 B：魔术本来就是让人上当的表演，观众买票就是来被骗的。舞台上说的话属于表演，不像合同那样算数。参加完全自愿，没人被强迫举手。观众当场也很开心，没人反对。
看有没有归还：关键在于魔术师打不打算归还。演出后把宝石还给观众，这就是一个高明的魔术。带着宝石离开，性质就变了：表演变成了占有。魔术师借观众的东西变魔术，按行规都要当场还回去。
DJ 用 AI 模仿歌手的声音赚钱，算不算犯罪？
一位红极一时的歌手 10 年没出新歌，突然有一首像她唱的新歌爆红全球。其实这首歌出自一位车库 DJ，他用 AI 写词、编曲并模仿她的嗓音。歌赚了几百万，钱全归 DJ 一人。
支持 A：歌名直接挂着歌手的名字，听众以为是她的新作。DJ 赚的钱来自她多年积累的名气和独特嗓音。声音是身份的一部分，没经同意拿去卖钱就是盗用。美国已经有州立法，禁止用 AI 冒用歌手的声音。
支持 B：词、曲和演奏都是 DJ 用工具新做的，没有复制任何一首旧歌。模仿风格在音乐圈很常见，很多歌手都学过前辈。歌名也写了 DJ 的名字，没有完全冒充。法律没跟上新技术，不能事后定罪。
侵权不等于犯罪：违法不等于犯罪。DJ 可能侵犯了歌手的权利，要赔钱并下架歌曲。坐牢通常留给更严重的行为。所以更好的处理也许是民事赔偿：让歌手分到钱，并由她决定歌能不能继续播放。
宠物酒店偷偷收集并出售家庭信息，算不算犯罪？
一家豪华宠物酒店要主人签一大叠文件，第 297 页写着会用新技术监测宠物。酒店给每只宠物装了微型传感器，能录下它听到的所有声音。宠物回家后传感器也不关，酒店把录到的家庭对话卖了钱。
支持 A：主人以为签的是寄养手续，没人想到宠物会变成家里的窃听器。藏在第 297 页的一句话，不算真正告知。录下家中对话再卖掉，远远超出照顾宠物的需要。很多国家的法律都禁止这种偷录。
支持 B：文件里写明了监测，主人签了字，就要为签名负责。没读完是主人的疏忽，不是酒店的错。法律要求企业告知，酒店也确实告知了。签了字还能随便反悔，合同就失去了意义。
规则需要更新：就算现有法律管不到，这件事也说明规则需要改。欧盟的隐私法就规定：收集信息要说明用途，只收必要的部分，用户可以要求删除。按这个标准，酒店的做法问题很大。
收了好处后投赞成票的官员，算不算犯罪？
国家公园里一座废弃木材厂要改成酒店，能带来几百个岗位，却会毁掉一种濒危昆虫的家。表决前，公司请野生动物管理局官员吃大餐，还送了开业贵宾房。官员全票通过，一年后这种昆虫灭绝了。
支持 A：官员的职责是保护野生动物，不是讨好企业。表决前收礼，第二天全体投赞成票，时间太巧。就算没有明说交换，礼物也会影响判断。所以很多国家禁止官员收审批对象的任何礼物。
支持 B：没有证据证明官员是因为一顿饭才投票。几百个岗位是实实在在的好处，官员可能真心认为酒店更重要。请吃饭、送开业邀请在商业里很常见。要定罪，就得证明礼物换来了投票。
区分犯罪和失职：受贿罪要看有没有交换，这需要证据。就算不能定罪，官员也违反了职业规则：该回避时没回避。昆虫已经灭绝，任何惩罚都换不回它。这说明事前的规则比事后的惩罚更重要。
Ace 改造 King 的鞋再高价出售，算不算越界犯罪？
全球最大的鞋牌 King 每年卖出几百万双球鞋。新品牌 Ace 买来 King 的普通款，换颜色、换材料，再以几倍价格卖出。Ace 越做越火，最新几款只是在原鞋上把 King 的标志划掉。
支持「有罪」：顾客买 Ace 时，看到的仍是 King 的鞋型和标志。King 花几十年建立名声，Ace 直接借这份名声卖高价。划掉标志反而让人一眼认出原品牌。原创部分越来越少，Ace 卖的更像是 King 的名气。
支持「无罪」：Ace 每双鞋都按原价买来，King 已经拿到了钱。买下的东西归买家，涂色和改造是买家的权利。艺术家拿现成物品再创作，历史上很常见。顾客愿意多付钱，买的是 Ace 的设计眼光。
中间立场：改造本身不算犯罪，问题在于会不会让顾客误会。Ace 可以标明「用 King 鞋改造，与 King 无关」。这样顾客知道自己买的是什么。早期作品和最新几款，也可以分开评判。
火箭的 3 种未来，哪一种最值得走进去？
火箭在 80 年里变化巨大，但新东西未必都好。一台未来机器打开 3 扇门，每扇门通向一种火箭的未来。你只能选一扇走进去。
支持 X：X 改变几十亿人的日常生活。今天飞越太平洋要十几个小时，X 把它缩短到 1 小时内。家人团聚、看病和救灾都会更快。受益的人最多，总收益也最大。
支持 Y：Y 把太空从少数人的特权变成普通人的选择。很多宇航员说，看过地球全貌以后更珍惜它。月球离地球只要几天航程，风险可控。Y 让人类一步一步适应太空。
支持 Z：Z 是唯一给人类准备「备份」的选项。小行星撞击这类大灾难可能毁掉地球上的一切。火星文明让人类不再只靠一个星球。从几百年的尺度看，Z 的价值可能最大。
未来的建筑、艺术和服装，你想走进哪一种风格？
想一想未来城市里的楼房、艺术和衣服会是什么样子。未来机器打开 4 扇门，每扇门背后是一种整体风格。你选中的风格会决定整个未来的模样。
支持 W：风格反映一个时代的技术。会互动的建筑能跟着天气和人流变化，用起来更方便。新风格也鼓励人不断尝试。如果未来只复制过去，就少了创造的乐趣。
支持 X 或 Y：经典风格经过几百年检验，今天看依然好看。古希腊神庙和哥特教堂至今吸引大批游客。高科技外观往往几年就显得过时。耐看的风格能让一栋建筑用上百年。
支持 Z：建筑和服装消耗大量资源。生态风格用可再生材料，浪费和污染更少。绿色植物和自然色彩也让人放松。Z 不只好看，地球也能长期承受这种风格。
睡眠的 3 种未来，你选哪一种？
人每天都要睡觉，机器却不用。未来机器给出 3 种睡眠的未来。它们分别改变了要不要睡、梦见什么、睡着时会不会变老。
支持 X：人一生约有 1/3 的时间在睡觉。不用睡觉，等于多出几十年清醒时间。人可以多学一门乐器，多陪家人，多做研究。疲劳引起的车祸和工伤也会消失。
支持 Y：Y 保留了睡眠，又让夜晚变成一段新体验。常做噩梦的人可以换成好梦。你可以在梦里练习演讲，或去看从没去过的地方。它对身体的改动最小，风险也最小。
支持 Z：Z 解决了星际旅行最大的难题：时间。飞到最近的恒星也要很多年，人会在路上老去。能长眠不老，人类才有机会走出太阳系。它打开的可能性最大。
100 年后的玩乐方式，你想走进哪一种？
100 年前的人很难想到今天的演唱会、电子游戏和极限运动。未来机器给出 3 种玩乐的未来。它们分别和超能力、时间旅行、复制自己有关。
支持 X：超能力让每个人做到今天做不到的事。力气大到能举起汽车，瞬移让人随时去世界任何角落。不会死意味着有无限时间去尝试。玩乐不再受身体和距离限制。
支持 Y：Y 满足人类最大的好奇心：未来会怎样。只看不参与，就不会改写历史，也不会伤害别人。这是风险最小的冒险。看过未来的人，可能会更认真地过好现在。
支持 Z：人一辈子只能走一条路，时间总是不够用。分身可以同时去学画、去航海、去当厨师。本人再挑出最好的记忆留下来。这等于把一生活成很多生。
3 种免费的食物未来，哪一种最好？
食物一直在变，有些吃法又几百年没变。未来机器给出 3 种食物的未来，并且每一种都对全世界免费。你要判断哪一种真正最好。
支持 X：X 最省时间和资源。人不用种那么多庄稼，也不用买菜、做饭和洗碗。饥饿和营养不良会一起消失。省下的农田可以还给森林和野生动物。
支持 Y：Y 保留了吃饭的乐趣，又照顾到每个人的口味。过敏、素食和宗教饮食都能满足。家人还能围着餐桌吃饭。做饭交给机器人，人省下了时间。
支持 Z：吃饭不只是吃饱，也是和别人相处。社区餐厅让邻居经常见面。世界各地的美食集中在一起，孩子从小了解不同文化。Z 让食物把人连在一起。
能躲避灾害的 3 种未来城市，你想住进哪一种？
100 年来，城市的样子变了好几轮。未来机器给出 3 种新城市，它们都能帮人类躲开自然灾害。区别在于城市建在哪里。
支持 X：地球表面七成是海洋，海底空间巨大。深海不受风暴和高温影响。海洋还能提供食物和能源。住在海底，人类会更了解海洋，也更愿意保护它。
支持 Y：云上城远离洪水、海啸和地震。高空阳光充足，太阳能发电方便。飞行器出行不需要修路和架桥，地面能留给自然。人从高处看世界，视野最开阔。
支持 Z：地下温度稳定，冬暖夏凉，最省能源。地面可以留给农田和森林。地铁和隧道技术已经成熟，Z 最容易实现。地下城也不受台风和热浪影响。
动物的 3 种未来，哪一种最好？
人类把猫狗当家人，把牛羊端上餐桌，却很少留意脚下的蚂蚁。未来机器给出 3 种人和动物的未来。你要选出最好的一种。
支持 X：能对话，人类就能直接问动物需要什么。农场、动物园和宠物主人都会改变做法。动物生病时能说出哪里痛。人类也会重新思考吃肉和圈养。
支持 Y：很多物种是因为人类捕杀和毁林才消失的。复活它们是在弥补人类的错误。有些物种在生态系统里起关键作用。例如有科学家认为，猛犸象能帮北极草原恢复。
支持 Z：Z 带来的新知识最多。上百万种外星动物会改写生物学课本。科学家能看到生命在别的环境里怎样演化。这能帮人回答「生命是什么」这个根本问题。
大门和大巴都坏了，修理费由谁出？
一群胆小的人每年秋天坐大巴逛鬼屋。他们刚走完最吓人的一家，扮成哥布林的演员又从树林冲向停车场。大家慌忙倒车，大巴撞坏了鬼屋大门。
支持游客付：开车的人必须控制好车辆，这是司机的基本责任。游客自己选择来鬼屋，知道会被吓。司机没看清后方就倒车，失误在司机。如果受惊就能免责，以后没人会小心开车。
支持鬼屋付：游客已经走出写着「出口」的大门，以为惊吓结束了。鬼屋在出口外加演一场，超出了游客的预期。惊吓地点又是停车场，鬼屋能想到有人会开车逃。谁能预见风险，谁就承担风险。
支持按比例分：双方都有过错，但过错大小不同。鬼屋制造了危险场景，司机操作失误。按过错比例分摊，比五五开更贴近事实。例如鬼屋担 70%，游客担 30%。
镇上要为讨糖立哪一条新规，还是什么都不做？
一群青少年把万圣节讨糖做成生意：按数据规划路线，换装重复讨糖，再把多的糖卖掉。越来越多住户不想再发糖。镇议会提出几条新规，想保住这个节日。
支持 A 或 B：讨糖靠住户自愿发糖。有人把善意变成生意，住户就会退出。没有规则，年纪小的孩子最先吃亏。设一个上限，规则简单，大多数人不受影响。
支持 D：官方活动可以统一采购糖果，人人分到的一样多。场地集中，安全也更有保障。不想发糖的住户不用勉强。一次活动同时解决公平和安全两个问题。
支持 E：规则很难执行：谁来数糖，谁来查年龄？为几个人立规矩，会让所有人失去自由。这群青少年动了脑筋，没偷也没抢。住户可以自己决定发不发、发多少。
续作要来了，这座城市接下来怎么办？
Novokyo 一家游戏公司推出新游戏，玩家只能在万圣节当晚上线收集虚拟糖果。很多孩子因此待在家里，真实街道冷冷清清。公司又宣布明年万圣节推出续作。
支持禁止：万圣节是全城共享的传统，邻居靠它见面。一家公司为了赚钱掏空了这个节日。只禁止当天发布，游戏换一天照样能玩。限制很小，保护的东西很大。
支持改期：禁止发布会限制公司的自由，也开了政府管游戏的先例。把活动挪一天，游戏和传统都能保留。孩子当晚打游戏，第二天上街讨糖。两边都不用输。
支持不用行动：孩子喜欢这款游戏，说明它满足了孩子的需要。传统要靠吸引力留住人，不靠禁令。家长可以自己决定孩子当晚做什么。新鲜感过去以后，街上的人也许就回来了。
你会把票投给一个由 AI 做全部决定的候选人吗？
Novokyo 市要选新市长，一位候选人提出特别的方案。当选后，他把大小决定全部交给一个 AI。这个 AI 学过历史上各国政府的成败，候选人说它公正，只为城市着想。
支持投：人类官员会受私利、偏见和情绪影响。AI 不收贿赂，也不偏袒朋友。它学过大量历史案例，能避开前人的错误。如果它真的只为城市着想，结果可能比人做得更好。
支持不投：选民选的是人，人犯错可以被追责。AI 做错了，谁来负责？训练数据也可能带着历史上的偏见。没人能完全看懂 AI 的推理，市民很难监督它。
有条件支持：AI 可以当顾问，不当决策者。AI 给出方案和理由，人来做最后决定。这样既用上 AI 的分析能力，又保留了问责。关键在于谁握着最后一票。
采收规模和科研路线，你各选哪一项？
一种叫 Astra Vera 的植物吃下去能立刻治好感冒。它只长在一片偏远丛林里，只有 200 岁的植株才有效，而且老株和幼株长得一模一样。全世界都想马上用上它。
支持小规模加合成：这种植物要长 200 年才有效。一旦采光，下一批要等 200 年。小规模采收能持续供应。同时投钱做合成，成功后就不再依赖丛林。这条路慢，但不会用光唯一的来源。
支持大规模采收：感冒每年让无数人请假，对老人和病人风险更高。全人类 10 年不感冒，好处巨大。补种的植株照样会长大。这 10 年也给科学家留出时间去研究合成方法。
支持移植：合成可能永远做不出来，有的成分只有活植物才能产生。移植让植物在多个地方生长，不怕一片丛林被毁。温室和太空的条件可控，也许能让它长得更快。分散种植是给物种上保险。
这箱金币归谁所有？
一栋传奇海盗住过的老房子 300 年来第一次出售。一家人看房时在后院沼泽发现一只锁着的箱子，没告诉卖家就买下了房子。他们搬进去撬开箱子，里面全是失落古文明的金币。
支持发现者：房子连同土地已经合法卖给这家人。原房主 300 年都没发现箱子，说明他们并不掌握它。买房时双方都没把箱子写进合同。是这家人撬开锁，让宝藏重见天日。
支持海盗后人：这家人看房时就发现了箱子，却故意不说。如果说了，卖家会提价或留下箱子。靠隐瞒换来的好处，不算公平交易。箱子在原房主的土地上躺了 300 年，本来就属于他们。
支持博物馆：这些金币来自一个失落的文明，是全人类的历史。私人收藏可能把它们卖散或熔掉。放进博物馆，学者能研究，公众都能看到。很多国家的法律也规定，重大文物归国家。
游戏厅把中奖率偷偷调成 0，算不算犯罪？
Novokyo 一家有名的游戏厅里，抓娃娃机的奖品都是独一无二的玩偶。机器里的旋钮被调到 0，爪子永远抓不起玩偶。每天几千人输钱，大多以为是自己手笨或运气差。
支持「有罪」：顾客付钱，买的是赢的机会。机会是 0，这笔交易就是假的。爪子每次都差一点抓到，让人以为再试一次就行。这是故意用设计骗人继续掏钱。
支持「无罪」：游戏厅从没承诺玩家能赢。抓娃娃机本来就难，很多人玩的是那几秒的紧张感。顾客觉得不值，可以随时停下。没有人被强迫付钱，也没有人受伤。
中间立场：关键在于有没有告诉顾客。机器上写明「仅供娱乐，不出奖品」，就不算骗人。不写明就是隐瞒。法律可以要求每家游戏厅都公开中奖率，让顾客自己判断。
这部电影上映时，必须说明它由 AI 完成吗？
一家科技公司完全用 AI 做出一部动画长片，试看的影评人说它可能是史上最佳。但在眼下的舆论里，AI 电影一上映就会被起诉、被禁映。公司打算隐瞒 AI 身份，让观众自己评判。
支持隐藏：观众评价电影，看的是故事和画面。先说是 AI 做的，很多人还没看就打低分。隐藏身份，作品才能得到公平评判。一部好电影被禁映，所有观众都受损失。
支持公开：观众有权知道自己在看什么。电影奖是给创作者的荣誉，隐瞒 AI 等于比赛作弊。真相一旦曝光，观众对整个电影业的信任都会受损。法律不合理，就去改法律，不要绕开它。
中间立场：先公开，再争取改规则。公司可以申请特别展映，让公众讨论 AI 作品的地位。电影节可以单独设 AI 奖项。透明和给作品机会，两件事可以同时做到。
Novango 用独家合同挤掉对手，算不算犯罪？
Novango 从家庭农场长成全球最大的水果公司。它的专利配方让香蕉、葡萄这类水果更大更甜，但对芒果、桃子没用。公司用优惠条件让大超市只卖它的水果，别的水果从此又贵又难买。
支持「有罪」：Novango 赢靠的不只是好水果，还靠合同堵死对手。超市只能卖它的水果，顾客就没了选择。芒果、桃子因此几乎从货架上消失。没有对手以后，公司随时可以涨价或降低质量。
支持「无罪」：Novango 的水果确实更好，营养更多。超市签约是自愿的，因为条件划算。顾客也一直在买。靠好产品和好价格赢下市场，正是竞争的本意。
中间立场：产品好不是罪，独家合同才是问题。可以让 Novango 继续卖水果，但禁止超市只卖一家。这样好水果还在，芒果也能回到货架。很多国家的反垄断法就这样做。
9 人委员会里放几名学生（0–9 人），他们替换谁？
Lakeville 镇要重建高中：课程太旧，校园太小。镇长任命了 9 人委员会，包括 3 位校长、3 位老师和 3 位企业家。高中生提出，他们也要在委员会里有席位。
支持 0 人：委员会要管课程、预算和建设。这些事需要专业知识和长期经验。学生几年后就毕业，不承担长期后果。学生可以通过问卷和听证会表达意见，不必占席位。
支持 3 人：学生是学校的主要使用者，最清楚哪些课没用。只有 1 席容易被忽视，3 席才能影响投票。校长、老师和企业家各让 1 席，仍各有 2 人。这样四方都在桌边。
支持更多学生：大人设计的学校，常常是大人想象中的学校。学生每天在学校待 8 小时。学生占多数，学校才会真正围绕学习者设计。大人可以当顾问，提供经验但不投票。
MŌ-V1 能不能进学校、诊所和飞机客舱？
一款叫 MŌ-V1 的家用机器人突然流行。它能遛狗、叠衣服、修东西、回答问题，还会录下身边的对话。很多主人想让它寸步不离。
支持允许：机器人能帮主人做很多事，对行动不便的人更是必需品。导盲犬可以进公共场所，帮助型机器人也可以同样对待。一刀切禁止，会伤害最需要它的人。
支持禁止：MŌ-V1 会录下周围的对话。诊所里的病情和课堂上的发言，都是别人的隐私。别人没有同意被录音。在学校，它还可能替学生写作业。
支持看场合：三个地方的问题不一样。诊所最怕泄露隐私，可以要求关闭录音。学校担心作弊，可以只在课间使用。飞机上占座就买票，和大件行李一样处理。
有了这种营养薄荷糖，世界会变得更好吗？
一家公司推出一种薄荷糖，每天吃一颗就能获得全部营养，只要 1 美元。吃它的人不用买菜、做饭或下馆子。有人天天吃，有人每周吃几次。
支持「更好」：每天 1 美元就能吃饱吃好，贫困家庭也负担得起。营养不良的孩子能健康长大。省下做饭的时间可以陪家人或学习。种粮食占用的土地和水也会减少。
支持「更糟」：全世界有几亿人靠种地、运输、卖菜和开餐厅谋生。薄荷糖普及以后，很多人会失业。吃饭也是家人团聚和传承文化的时刻。全人类的食物都靠一家公司，风险太大。
中间立场：关键在于怎么用。人可以在忙碌或受灾时把它当应急食品。平时照样做饭和聚餐。世界多了一个选择，而不是只剩一个选择。政府也可以立规则，防止一家公司独占。
发现神奇山泉以后，要保密还是公开？
Astra 山区居民的视力、健康、力气和创造力都超出常人，而且一代比一代强。科学家发现原因在当地独特的水，但水量有限，也很难取用。目前只有研究人员和山区居民知道这个秘密。
支持保密：水量有限，一旦公开，外人会蜂拥而来抢水。居民可能失去世代依赖的水源，甚至被迫搬走。这份好处本来就属于这片土地上的人。保密是保护他们最直接的办法。
支持公开：科学知识属于全人类。研究清楚这种水的成分，也许能在实验室里复制它。全世界的人都可能变得更健康。把能帮助几十亿人的发现锁起来，代价太大。
中间立场：公开研究，同时先保护居民的权利。先立法确认水源归山区居民所有。外界只能研究成分，不能抢夺水源。这样知识可以分享，水源也不会被抢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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